云栀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到了A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疲惫不堪的走出机场时,外面的天已经到了傍晚。
暮色沉沉。
欧馥远远的冲她挥手:“云栀,这里!”
她一边喊着云栀的名字,一边跑过来,带着云栀上车。
云栀坐在副驾驶,接过欧馥递来的热咖啡,笑着说了声谢谢。
欧馥开着车,偏头扫了云栀好几眼,终于没忍住。
“你脸色很不好,到底出什么事了?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回到那个精神病院去?”
云栀喝了几口咖啡,热流从喉头涌入身体,瞬间暖和了全身。
“一时也说不清楚。”
显然欧馥对她这敷衍的回答并不买账,追问道:“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恨不得一把火烧了那家医院。
不管我怎么问,你都不肯提起那个医院的事情,可你现在却突然要回去了,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云栀,你当时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发生了什么?”
欧馥连珠炮似的追问,一大堆问题将云栀砸的有些头晕目眩。
她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半晌后,才缓缓出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到那里去吗?”
欧馥吞吞吐吐半天,才为难的说了一句。
“我也是听说,是你那位师父不允许你和萧风眠在一起......”
云栀扯着嘴角笑笑:“听谁说的?”
“就......”
“萧风眠跟你说的?”
欧馥点点头:“嗯。”
她又道:“不过他也没有跟我说明白,看起来也不太想提起当时的事情,我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了。
我只知道你当时说喜欢萧风眠的,后来你就突然消失了,我问亚兰圣教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详细的,就只说你病了,被送走去疗养了。
等我再见到你,你都已经回到云家了。”
云栀淡淡道:“大致上来说,就是这样的。”
“那你当时到底是......”
“我师父,也是萧风眠的师父,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的势力超乎想象,你以为萧风眠能建立起亚兰圣教靠的是什么?”
欧馥缓缓打了个寒颤:“靠这位师父吗?”
亚兰圣教在整个欧域甚至是全世界都是个奇迹般的组织。
突然成立,突然崛起,短短几年成为数一数二的组织,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
无数人想要调查其中的内幕,可最多也只能查到萧风眠那里,再往下追查是不可能的,可见这位师父是何等可怕的人物。
“没有师父,就没有萧风眠的今天,我的复仇也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顺利,所以他的话对我们而言,就是圣旨,但是在这样的圣旨之下,我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
“喜欢萧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