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TXT > 修真小说 > 无双狂婿 > 第一百零五章浙三爷的治疗方案
    哎呀,张天师心里那个火大啊,这小子到底哪里蹦出来的,竟然真有几把刷子!

    看看谢万三对他的态度,张天师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

    “哼,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了,阴差哪有那么容易被请得动,下面阴宅的主人,你还没解决呢。”

    谢如意早就看这老头不爽了,一再被他插话打断,指责肖锋,她顿时就又火了:“老神棍,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真有那个本事,你过来比划比划,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一大把年纪了,酸不酸啊,不害臊,丢人!”

    张天师被气的身体直哆嗦,被谢如意骂的哑口无言,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心里确实酸的不行,嫉妒的发狂了,这本来是他的活儿啊,几千万就这么没了。

    干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有人给这么多钱呢,哎,还想干完这次,就能退休了,这下子倒好,恐怕招牌都砸了。

    谢万三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敢大意,搬完了骸骨,他赶紧小心翼翼的询问肖锋:“肖老弟,他说的阴宅问题,又是怎么回事儿?”

    肖锋笑道:“这个就简单了,不是给你说了么,这里是个家族坟墓,想必生前也是家世显赫,如今断了香火,底下那位法力不足,要不也不会被八个幽魂厉鬼给拿捏住了。”

    谢万三听得是冷汗直冒。

    肖锋继续说道:“风水玄学博大精深,谢老哥你不懂也是正常的,不过买卖这种事儿,有买有卖,下面和咱们上面都是一样的,我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儿你就明白了,你买了这块儿地,就是个跟这里的天地,风水,人,鬼,神,产生了因果,这里上面的地皮你买了,下面你也得照顾着,否则一片大山压在头上,谁都不舒服,这个事儿好处理,下面这家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主,你要把下面的地也买了,缔结契约,供奉香火,自然也就没事儿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谢万三不敢不信:“好,那肖老弟,你要帮我。”

    “放心,一切有我。”

    肖锋对这件事儿还是很有自信的,他的风水玄学之术,可不是张天师这个半吊子能比的。

    肖锋接了电话,是许芷晴打来的:“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

    肖锋有些尴尬,忘了通知许芷晴了:“谢万三这里出了点儿事,我来帮忙,不骗你,忙完我就回去,要不,给你听他电话。”

    谢万三赶紧说了句:“弟妹,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儿事儿,我们现在在工地,你放心,忙完我就把肖老弟给你送回去。”

    “哦,是谢老板啊。”

    “是我是我,谢万三,弟妹,实在不好意思,以后我亲自上门给你赔礼道歉。”

    许芷晴有些吃惊,谢万三竟然这么给他面子?

    “没关系,那忙完了让他早点儿回来,谢大哥,我和我老公说几句话。”

    谢万三赶紧把手机递了回去,看到肖锋这寒碜的手机,他也是很头痛,已经给了他不少诊金了,就不知道换个手机吗?

    肖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医术如此高明,还精通玄学,能与鬼神通,但为人却这么低调,谁看他第一眼都会觉得是个穷屌丝,臭要饭的,跟农民工有啥区别?

    真是搞不懂。

    “你要好好给人家办事儿,别搞砸了。”

    “知道了,忙完我就回去。”

    挂了电话,肖锋就开始布置起来,打点各路鬼神,烧纸人,请鬼差,送阴魂,结阴间的契约。

    结阴契是很简单的事情。

    肖锋今天帮着收敛了八个枉死的尸骸,已经跟谢万三再三叮嘱。

    烧黑白无常的时候,众人又是一个激灵,一边儿烧着,一边都能感觉到阴风阵阵的。

    但是当烧完之后,整个工地上,月明星稀,亮如白昼,竟然再也没有了那种阴冷气息。

    铜盆里面烧了元宝纸钱,点了八方香火,供了三牲。

    肖锋用朱砂在黄纸上写了一份契约。

    谢万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因为那张黄纸,在他签下名字之后,竟然被按了个手印,似乎有香灰写了几个字。

    “契约成立,谢老哥,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香火供奉不能少,十年之后,这一家子就挨个转世投胎,再也不打扰你们谢家了,如今已经是第四天,再过三点,日上三竿,就可以破土动工,从此这块儿风水宝地,财运亨通,恭喜老哥你开工大吉了。”

    谢万三十分开心,在那张阴间的契约成立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切记,许愿就要还愿,死者伤者都要好生安抚,答应下面的事儿,也要面面俱到,自能保你太平,这里的因果,十年之后,两不相欠。”

    “肖老弟,谢谢你,谢谢你啊。”

    谢万三激动地只能说谢谢,现在他都不好意思跟肖锋提钱了,这一次次的,要是再提钱,那就太俗了。

    “跟我就别客气了。”

    谢万三连连点头:“肖老弟,走,我,我给你洗尘。”

    肖锋摇摇头:“别了,家里那位可不好说话,我可不想再遭罪一次了。”

    谢如意仿佛被踩到了尾巴,身体都抖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肖锋说的是什么事儿,上次许芷晴那里,差点儿就穿帮了,肖锋这是对她成见很大啊。

    “如意,你怎么了?”

    “啊,我,我我,我没事儿啊,那个,大哥,我,我送肖锋回家吧,这里你善后,毕竟那么多工人都吓坏了,死者伤者都等着你给个说法呢,我帮你送他回去。”

    谢万三想了想,还是点点头:“也好,肖老弟,来日方长,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肖锋路过张天师的时候,微微笑了笑:“好自为之吧,回去赶紧送送,还了愿,否则大祸临头。”

    这事儿已经再也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了。

    张天师哼了一声,一甩手,扬长而去,走的有点儿灰溜溜的,今天,他算是开眼了,但是他就是不服气。

    谢如意哼的一声,朝着张天师呸了一口:“你脾气还真好。”

    肖锋摇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信不信都是他的事儿了,我已经仁至义尽,要不是他身上确实捐过功德,受到祖师爷庇护,我还真懒得管他,你也大度一点儿,他也算是做过好事儿的人。”

    谢如意乖巧的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忽然摔了个跟头,差点儿就倒下了。

    肖锋及时抱住了她:“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长点心眼儿?”

    谢如意脸一红,又是乖巧的嗯了一声:“谢,谢谢你。”

    肖锋没有让她送,他自己回去了,肖锋走后,谢如意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的想他。

    谢万三看着她站在那里,肖锋都走了老远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哎,如意这是着了道了,可惜,肖老弟结婚了,这可怎么办?

    谢万三绝对是个善良有德行的人。

    他这几天仍旧是提心吊胆的,但是已经不害怕了,因为自那之后,确实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花了上千万给那些尸骨做了鉴定,分毫不差的将那些尸骨给拼了回去,拼接完整,而且给他们买了上好的骨灰盒。

    又选了一块儿风水不错的地方,把那些尸骨给安葬了,甚至还雇了专人给他们每天烧香上供,一点儿都不敢马虎大意。

    他绝对不能说为富不仁,死的那几个人,按照正规的法律程序走了,但是他还是给了每个人一笔安家费,费用不低,没有惊动媒体。

    而且这几天受惊的农民工兄弟,他承诺补偿一个月的工资,做到了仁至义尽。

    他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三天之后,破土动工,整个工地喜气洋洋,当然,也有人心惊胆颤,但是一天作业下来,再也没有发生过意外。

    这让所有人都把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肖锋百无聊赖,还要在等两个月才能回到家族,他耐着性子,不断地冲击着封印,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用不了几天,他就可以突破封印,重归自由了。

    而现在,长虹医院完成重组之后,进行了第一次重大研讨会,研究浙三爷的治疗方案。

    新官上任三把火,赵把头接管长虹医院,首先就要来一个大动作。

    浙三爷的病,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要是能在长虹医院治愈,他以后的路,还不是平步青云。

    “想必大家都知道请各位到来的目的,三爷的身份,大家都很清楚,长虹医院经历么大的变革,正是需要大展身手,挽回尊严的时候,那么在座的各位科室主任,医院元老,这次机会失不再来,想必各位也不愿意看着长虹医院垮下去,以为一人之力,实乃是无力回天,不知道各位针对三爷的症状,都有什么方案么?”

    一个科室主任脸色十分凝重:“赵把头,不是我们不说话,关于这件事儿,我们已经大小会议开了无数次了,这次把大家都叫来最好不过,但是我们私底下一次次的讨论,一次次的查资料,实在是拿不出有效的方案,而且,浙三爷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说难听一点儿,救活了是我们的功劳,长虹医院水涨船高,自然崛起,但是做不好呢?浙三爷的身体状况,可经不起折腾啊,一次失手,可能就下不来手术台,出不了监护病房啊。”

    “是啊赵院,浙三爷这个病例,堪称史无前例,太过于特殊了,虽然有类似的症状,但是仅仅是类似,却没有给出明确的治疗方案,我们就算是从现在开始尝试,也怕时间不等人,浙三爷怕等不到具体方案出来的时候了。”

    “对,我赞成刘医生的说法,我们不能轻易动手术,否则机会就浪费了,但是具体的治疗方案,却又害怕时间不够。”

    众人纷纷点头,确实拿不出一个有效的方法。

    一方面浙三爷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了,二方面,时间不够充足,三方面,他们确实没有信心,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浪费了唯一一次宝贵的机会,就彻底覆水难收了。

    关键是没把握,没底气,没见过的症状,谁都不敢乱来。

    赵三穗皱了皱眉,他对来说,浙三爷他们长虹医院必须拿下,将他治愈,这是长虹医院唯一能够翻身的机会。

    赵三穗哼了一声:“许医生,你是咱们院皮肤科的主任,从你手下治愈的患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和大家分享一下。”

    许芷晴摇摇头:“目前浙三爷的症状,医学史上都是史无前例,虽然有一些类似病例,但是几乎也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也没有给出过相应的治疗方案,我目前也束手无策,我还是提倡保守治疗,还是需要更多的分析结果和讨论方案。”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回荡在会议室内,打断了讨论声。

    “赵院,关于浙三爷的症状,我有一些想法。”

    说话的人,正是谭华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