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TXT > 都市小说 > 张志明 > 第600章 一醉解千愁
    至此。

    这场闹剧结束。

    申母难以接受如此落差,当日便气的心脏病发作,撒手人寰。

    而申家的颜面,因为这件事情丢的一干二净。

    堂堂申三少,居然载在一个女人手中,当真是整个海天的笑柄。

    后来,申屠没脸,直接封锁消息,将一切封死,难以泄露,而这之后,申家更是消失在公众的视线之后,而这次事件意外造成申母的死亡,更让申豹愧疚不已,悔不当初。

    后来,她消失了,再也未出现过。

    而更让申豹没想到的是,对方走便走了,却是为他迎来一位未婚夫。

    对方是上京来的。

    叫凌晓,乃是上京顶流世家凌家的少族长。

    根据对方的说法。

    那女人本名周浣溪,是上京周家的私生女,原本是为了周凌两家的利益而结合。

    但后来却是逃婚而走。

    已经消失了三年之久,也是他在网上看到了消息才确定她在海天,这才追了过来。

    申豹突然悲哀的发现,追求了对方三年,他连对方的真实名字都不知,而对方用的假名却是让他为之牵魂梦绕,申豹觉得受到了侮辱,直言周浣溪恬不知耻,贱人一个。

    却不想,那凌晓却是维护对方:“浣溪并非你所想那般,她可能有所不得已。”

    “呵。”

    “难道,你还想跟她再续前缘?”当时,申豹问。

    “为了家族,我愿娶她。”

    “迂腐!”

    申豹暴怒,就这样,两个暴怒的青年打在一起。

    而最终,因为申豹的失误,错手将凌晓误杀,本质上,他们之间并没有太深的矛盾,反倒都是受害者,可是,为了周浣溪那个女人,最终落得如此地步。

    申豹一次次问,值得么?

    答案是,值得。

    这样的念头不止一次次出现。

    凌晓死了,上京凌家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故而才有了后面申豹无奈进入黑狱的事情。

    等将故事讲完以后。

    申豹面色凌冽,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但紧撰的双拳,却是让人悲凉不已。

    江黎拍拍他的肩膀道:“别勉强。”

    “呵呵。”

    “放心吧,我都看淡了,都过去了,唯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的态度,我曾今,真的以为她是我的光,后来才发现,我从来都是那个自作多情的。”

    申豹抬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难以平复。

    那个女人的样貌,似乎已经在他记忆中消散开来,可那道窈窕的身影,一直都存在的。

    呵。

    申豹自嘲一笑。

    自他进入黑狱,已经过了七年之久,加上最初的三年,便是整整十年。

    他被一个女人影响了整整十年。

    就算平时他一副淡然的模样,可每次午夜梦回,更多的,则是悔恨,悔不当初。

    依稀记得,当时,母亲惨死,父亲暴怒,扬言要断决跟他的父子关系,可申豹不信,他只是认为周浣溪的离开的确是有所顾虑,可直到凌晓出现,他才明白,一切都是对方的算计。

    至于为何是他。

    则是因为他身为申家三少,有申家作庇护,才能苟延残喘数年。

    毕竟,不管是上京周家还是上京凌家,都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查。

    同样的逃婚,同样的戏码。

    申豹无奈摇头,叹息道:“大哥,我想喝酒了。”

    江黎大概能懂他的心思。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他表现的如何淡然,如何豁达,江黎能不了解他么?

    若非这场突入其来的刺杀,他都不一定知道,申豹心底还隐藏着如此秘密。

    “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喝了,不过,小酌几杯也是可以的,我让人给你带来。”

    “好。”

    申豹点点头。

    十分钟后。

    有人敲门,送来烈酒,江黎开封,小酌一杯,道:“这酒,烈,辣,麻,正如这人生一样,充满起伏,豹子,你可知,男人为何喜欢酒么?”

    “一醉,解千愁!”

    申豹笑了笑,接过江黎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我都知晓。”

    “这些年来,父亲跟我的敌对,一直是做给凌家看的,毕竟之前,我杀了凌晓,断了他们的未来,让他们不得不用更多的时间跟资源来培育另一位继承人,这些我都懂的。”

    “我知道,为了保住我,申氏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若拿我一条命可以缓解凌家的怒火,我愿意一死,可是,我不愿。”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周浣溪骗我,不甘心她一走了之,害的我差点家破人亡,害我失了整整十年的光阴,害我母亲白白身死,老大,这种痛你懂吧?”

    “我懂。”

    这更当初他期盼着林初绒能现身法庭一样,却又比这更扎心,他道:“豹子,这就是人生,充满种种不确定信,不管曾今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若是强行控制着情绪,不露悲喜,对你来说,才是真正的麻木,这,不是你,并非你,只是一个面具,豹子,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所见的,所知的,所感的,都已经超脱一个阶层。”

    “不要在作茧自缚,放开吧。”

    “至少,你还有家族在,不是孤军奋战,不是么?”

    江黎的本意是促使申豹跟申家和解,而他也有私心,但在私心并未隐藏,而是直接跟申豹表明,他需要身价的支持,用来抵御漠天南。

    “我知,我明,我了。”

    “可事实上,我恨的不是周浣溪吧,而是当时那个懦弱的自己,造成在一切的种种,难道不是我自己么?”

    饶是申豹这样控制情绪的存在,也不免得泪目,加上喝了酒,更是哭的眼睛都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