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去见下她也是好的,陆沐擎和秦逸火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比兄弟还亲,你和炎景熙相当于妯娌了,不过,你去之前最好跟秦逸火说声,免得他担心你。”项成宇建议道。

    林水芸只是一笑,没有回答她。

    “那个,我再跟你八卦一件事情。”项成宇吃饱了,放下筷子,说道:“你还记得之前说的林可这个人吧。”

    “嗯,玄海其中的一个女人。”林水芸记得,秦逸火说过,这个女人不用去调查。

    “我其实也有调查她,她喜欢一个叫尚捷聿的男人,但是,我在尚捷聿的手机里发现有炎景熙的照片。”项成宇贼兮兮地说道。

    林水芸:“……”

    “他喜欢炎景熙?”林水芸非常地诧异。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我觉得应该是吧,据说,尚捷聿这个人,以前是个花花公子,专门玩女人,玩过的女人不超过三个月,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自从炎景熙出现后,他就转性了,不玩女人了。”项成宇说道。

    林水芸更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女人了。

    “我知道了,谢了。”

    “谢什么,我觉得挖掘下去,可能有很多重要的信息,可惜,逸火说不要动,算了,我等完成玄海的事情就回去了,老婆放在家里不放心。”

    林水芸噗嗤一笑,“那么没自信啊?”

    “想哪里去了,她经常揍别人,我担心别人不要有伤亡。”项成宇嫌弃地看林水芸一眼,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林水芸:“……”

    她回去收拾东西,手机响起来。

    她看是秦逸火的,坐在床上,接听。

    “我到了。”秦逸火沉声道。

    “嗯,好好休息,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林水芸淡淡的说道。

    “想你。”秦逸火简单地说道。

    他是一个很实在的男人,话不多,如果他说想你,那肯定就是想她了。

    也对,不想她,就不会打电话过来给她了。

    “你现在在哪里啊?”林水芸问道。

    “挪威。这副《死亡》被收藏在挪威奥斯陆国立美术馆,我一会去看看,会有什么线索。”秦逸火说道。

    “好,加油。”林水芸说道,躺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火哥,给我唱下你那首《一把火》吧。”

    “我唱不好。”秦逸火知趣地说道。

    林水芸扬起嘴角,“没关系,我也只是想笑笑,指望着这首歌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

    秦逸火:“……”

    “心情不好?”秦逸火沉声问道。

    “并没有多好。”林水芸和他玩文字游戏。

    “从前有一只乌鸦从天空经过,听到砰的一声,她就从天空中掉了下来,为什么?”秦逸火一本正经地问道。

    林水芸叹了一口气,“它用翅膀捂住自己的耳朵了。”

    秦逸火“……”

    “它是被打中了。”秦逸火说道。

    林水芸觉得更不开心了。

    以前,他总是在书房工作,她想见到他就可以见到,即使见不到,一天后也总能见到的。

    如今,她觉得和他好远,以至于,心和心的距离也远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