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声音地拒绝:“不行。只有赵玉能在这里,换做旁人本宫不放心。本宫就不信,宫里能出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不成。就算今日外面传他赵玉杀人放火了,他也得在岄王府好好待着,谁都带不走他。”

    慕容霁听到这些话,快步走了过来。

    “母后,秦大人所谓何事?”

    秦骞面色犹豫:“回殿下,实在不算小事,皇上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勒令下官将赵公子带回去。殿下若是一同回宫,自是最好的。”

    “秦大人,不是本王不愿意让赵玉走。而是岄王的病尚在反复,旁的大夫帮不上忙,只有赵玉能镇得住。你往常不是一心挂念着岄王吗,事关他的安危,你总不能不顾及吧。”

    见慕容霁和皇后的态度都是如此,秦骞也紧张了起来,深怕慕容浔又有不测。

    他只能先行让人回宫复命,自己留在王府里。

    “既如此,下官就守在这里,等赵公子处理完了,再将他给带回宫里。”

    慕容霁越发狐疑。

    好好的,父皇让秦骞带兵深更半夜来拿人,态度也算不上温和,实在说不过去。

    莫非是父皇知道了什么隐情,怀疑她的身份了?

    他将秦骞拉到一边:“你一直都在父皇身边,定是清楚发生了什么,跟本王说清楚。”

    秦骞沉默下来。

    慕容霁冷笑一声:“秦骞,本王既然现在监国,难道使唤不得你了?这宫里的大小事宜,本王都有权利知道,你不说,今日可别想从本王手里拿人。”

    “是有人,今日在赵公子的房内搜出了一个镯子,和女子的衣物。那镯子是琦贵妃的,贵妃已经被皇上叫过去问话了,但是贵妃说,镯子是她赠予赵公子的,非他窃取所得。但是,衣物实在令人费解......”

    慕容霁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有人去搜索了赵玉的房间?可好好的,去搜他的房间做什么,是谁搜的?”

    “是敬思阁的一个婢女,不过,人是晨妃娘娘带过去找皇上的。”

    晨妃?

    慕容霁眸光寒凉,他一直以为,晨妃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黎华那个不省心的东西。

    现在看来,她自己也是个糊涂的!

    好好的,让人去搜查赵玉的房间,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如今的局面的确棘手起来,若是母妃已经承认了桌子是她所赠,则说明她跟赵玉的关系匪浅。

    那赵玉柜子里的女子衣物,又该是谁的。

    父皇要是误会了,倒霉的,就是母妃了。

    慕容霁一瞬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秦骞余光看着他的神情,也觉得奇怪。

    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赵玉和慕容霁关系的人。

    怎么听到赵玉屋子里有什么,只看到慕容霁为赵玉担忧,并不见其他情绪。

    天边,一抹鱼肚白划开了漫长的黑夜。

    要天亮了。

    袁皇后算着时辰,将慕容霁找来:“霁儿,是不是差不多了,你去问问赵玉,下一步要怎么做?”

    慕容霁小心地推开门,外面那么大动静,赵轻丹都毫无知觉。

    她太累了,等招魂之后,恐怕又是席卷而来的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