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肿成这样了,必须得回去擦药才行,而且也不知道除了这几处看得到的伤痕以外,小丫头身上有没有其他伤。

    南景却不肯走,“等等,我罪名还没洗脱!”

    有战北庭在,她就这么离开虽说勉强也行得通,但在外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万一闹大,对战北庭也有负面影响。

    南景说着便取下了自己衣服上的胸针。

    “看看这个,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笑得别有深意,如同算盘得逞的小狐狸。

    战北庭低头看去,顿时就挑了挑眉,“这里面是......针孔摄像头?”

    “对!”

    既然来参加婚礼,那可是要和顾娇娇打交道的。

    她怎么可能没有提防?

    只是光有这个针孔摄像头还不够。

    因为那蛊虫外形看起来和普通虫子差不多,以这个来证明她推顾娇娇那一把是事出有因显然不现实。

    甚至不能算是证据。

    但巧就巧在顾娇娇计划得逞后,迫不及待就来找她耀武扬威。

    所以在这审讯室里,她所有说过的话,所有对她动过的手,全都变成了实打实的证据!

    这样一来,她本身被指控故意伤人就不成立。

    战北庭讶然之余,低头看着南景那狡黠的脸,突然就笑了,漆黑的眼眸中,涌动着赞赏和宠溺。

    “倒是我白跑一趟了?”

    “没有呀。”

    南景眨眨眼,笑得比糖还甜,“谢谢你为我跑一趟,不然我今天八成要跌个大跟头!”

    这是实话。

    若是战北庭没来,依照顾娇娇对她的仇视程度,只怕恨到骨子里真就不管不顾要她的命!

    哪怕被冷静理智的柔姨拦着,可也少不了一番折磨。

    想到这儿,南景又看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讥诮道——

    “哦对了,还得谢谢这位大叔,也不知道和顾娇娇达成了什么交易,把人放进来不说,还给放风呢。”

    那中年男人一听,额头上的冷汗涔涔滴落,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了,结果战北庭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这样啊,那就处理了吧。”

    一句话,断人生死,意念之间。

    边上的洛七立刻颔首,“是。”

    所有胆敢伤害夫人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个给我。”

    战北庭顺手接过南景手里的胸针,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剩下的人,你看着处理,我不插手。”

    这个莫须有的罪名由他来洗清,至于南景想收拾的人,统统交给她处理。

    这是他的维护和放任。

    不干涉她所有的决定和成长,不插手她所有的计划和打算。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眼前的小丫头,不是温室里风一吹就倒的娇花,更不会做男人背后的依附品。

    她有自己的天际,那就让她飞。

    只是不管飞多远,他都在。

    南景眨眨眼。

    这个男人,果然是懂她的。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家里人肯定很担心你。”

    “好。”

    南景这回没再拒绝,相反,她主动上前握住了战北庭的手,卖乖讨好,笑靥如花。

    “哥哥你真好!”

    “......咳。”

    战北庭清冷的脸依旧绷着,等到坐上车后,却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灼热的气息瞬间侵袭,南景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那隐忍克制的吻便随之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