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秘密,若他想知道,自然会自己去查。

    就算知道了,事关南景,不论好与坏,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齐封想要以这所谓的秘密来要挟他,真是蠢得可以。

    直到从幽冥河都返程回临城之时,他收到了南家认亲宴的消息。

    飞奔而来,他在江水之中救下她。

    现在想想仍是一阵后怕。

    若他来得再晚一点......

    那后果不堪设想!

    战北庭心中一紧,正色道:“订婚之后,搬来帝景湾吧。”

    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放心。

    南景微微一怔,旋即扑哧笑了出来,“哪有你这样的,不怕遭人非议啊?”

    “谁敢?”

    这倒也是。

    那些人讨好巴结他还来不及,谁敢往枪口上撞?

    可南景还是摇摇头。

    “再说吧,我现在正在发愁呢,我妈今天奇奇怪怪的,医生说是人格分裂导致的,可我担心......她是被人种了蛊。”

    就在南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谁?”

    她打开门往外看去,就见祝灵悦站在楼梯口,笑吟吟道:“我就起来倒杯水,怎么,吵着你了吗妹妹?”

    说是说倒水,实际连个杯子都没拿。

    显然是偷听被发现而找的借口。

    还有这句妹妹,恶心不恶心!

    南景随手就在门口撒了点毒粉,扬唇道:“欢迎来听,靠近就烂脸。”

    看你还敢不敢来!

    南景说完,砰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战北庭半躺在她的大床上,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问:“需要我出手,把那女人赶出去吗?”

    这个赶,是赶尽杀绝的赶。

    “不。”

    南景摇头。

    现在赵淑仪的情况不稳定,真把祝灵悦赶出去了,她肯定也跟着祝灵悦一起走。

    这样一来,她反而不放心。

    现在要做的,是确认赵淑仪到底是人格分裂,还是真的被种了蛊。

    如果是后者,她就得施针放血,把那蛊虫逼出来!

    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战北庭挑挑眉,虽然他觉得这样麻烦,但还是点了点头,“放手去做吧,一切有我在。”

    “嗯!”

    南景点头,心花怒放之下,她忍不住挤上去用脑袋蹭他脖子:“放心吧哥哥,这次掉江里是我大意了,之后我一定会谨慎的,你别担心。”

    ......好痒。

    战北庭眸光渐深。

    温香软玉在怀,小妮子跟个猫儿似的,抱着他的脖子埋头撒娇。

    血气翻涌,理智在溃败的边缘。

    要命,真要命!

    他喉结滚动,随后就欺身而起,翻身而上。

    南景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调换了个位置。

    “怎,怎么了......”

    她一脸茫然。

    “我也没招惹你哪儿啊,你怎么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

    这句话说完南景就后悔了。

    嗷嗷嗷,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蹦出去了?

    战北庭给气笑了。

    敢说他没出息?还敢说没招惹他?

    “小东西,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