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脸色一变,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战北庭醒了?他没事了?

    那太好了!

    只是......

    齐封在那把刀上动的手脚,其中导致人沉睡陷入梦境中无法醒来的粉末不是毒素,却比毒素更要霸道,一般人根本就解不了!

    洛七该不会是在骗她吧?

    南景担心他说的是气话,便道:“你确定吗?你确定战北庭是真的没事吗?我这里有药,可以让他......”

    “景姐姐。”

    小彩适时开口,像个邀功的孩子,笑得天真烂漫:“是我。”

    “是我特意回了一趟棉山,找了我们当地的大夫,他医术可神啦!我把战爷的症状和他说了,大夫给我开了药,没想到果真有用呢!”

    原来是她的功劳啊......

    南景垂眸。

    紧握在手心的瓷瓶因为一路的紧张已经染上了一层细密的汗。

    一路担心焦灼,一路紧张祈祷。

    她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一切,可没想到到头来,她的努力像是个无用的笑话。

    脸上的伤在嘲笑她的愚蠢,腿上的伤在嘲笑她的白费力气。

    南景无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

    “打扰了。”

    她回到车上。

    关明君满脸担心:“小姐......”

    “走吧关姐,别在这里让人看我的笑话。”

    “......是。”

    黑色的迈巴赫飞驰离开。

    帝景湾门口,洛七看着南景离去的身影,眉头皱了皱。

    小彩同样看着这一切,似乎心有所感,嘴上就直接说了出来:“哎,景姐姐真是的,战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下得去这个手啊,还好战爷没事......”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洛七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小彩眼眸微动,还想继续说什么,哪知洛七转过身,沉下来的脸带着几分可怕的严肃。

    然后他一字一句,警告道——

    “收回这个话,纵然我们家夫人千般万般错,那也由不得外人来横加批判指指点点,懂?”

    小彩被吓到了。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女孩儿一脸无辜,看起来又怯又怕。

    洛七依旧绷着脸:“没有就好,上车吧。”

    小彩委委屈屈坐了上去。

    汽车飞驰,这一路上洛七再没有开过一次口,将小彩送到她所住的公寓底下后,一言不发直接沉默离去。

    看着那辆车身越来越远,小彩又气又恼。

    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客观的公道话而已,也没有对南景出言不逊,结果洛七还这么维护她!

    他难道不是恨南景恨得要死的嘛!

    小彩跺跺脚,也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自己。

    刚要转身进入公寓时,不料迎面遇到了同公司的实习生。

    她们是亲眼看着小彩从豪车上下来的,纷纷围上来问道:“小彩,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是谁呀?是男朋友吗?怎么从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就是就是,难怪咱们问鼎娱乐的太子爷追求你你都不为所动,原来是有更好的资源啊。”

    一众语气可谓是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