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安飞雄终于松懈了下来。

    是啊,他已经举家搬到了临城,往后想要和战北庭接触,不愁没有这个机会。

    “外面风大,快上车吧,不然你这身子骨可扛不住。”

    “嗯。”

    安九点点头,坐上了车。

    安飞雄想到了什么,跟着上车的同时不由地问了一句:“九九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怎么突然惊叫一声?”

    他原本正常行驶,就是因为女儿突然发出惊叫,他吓了一大跳,不小心踩错了油门,这才会追尾战北庭的。

    安九摇摇头:“对不起爸爸,刚刚不小心看错了什么东西,我一惊一乍的,害你分心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你没事就好。”

    安飞雄心情非常好,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还不忘打趣自己女儿道:“刚刚是谁一眨不眨盯着别人看来着?果然啊,女儿长大了,终归是别人家的。”

    “爸爸......”安九跺跺脚,满脸绯红,“我才没有,而且您没听人家说嘛,刚刚那个老阿姨就是他夫人呢。”

    “这话你也信?”

    安飞雄摇摇头。

    不过是婉拒的说辞罢了。

    一个站在权势顶端的男人,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半老徐娘?再说那年纪差摆在这儿,天天见了不得吐啊!

    安九低下头去,脸上绯红并未褪去,嗔道:“爸爸你别乱说,我才没有一直盯着人家看,而且我也不想嫁人,我要一直陪着你和妈妈。”

    “是吗?哈哈。”安飞雄大笑:“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仇!”

    “对了,要是可以,其实爸爸倒是希望你能接触到战爷。九九你对商场上的事情不了解,我跟你说啊,这位战爷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年纪轻轻,坐拥商业帝国......”

    安飞雄说了一路。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女儿看向窗外时,眼底划过的那一道流光。

    ............

    帝景湾。

    南景几乎是被扛上楼的。

    她挣扎,奈何战北庭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就把她提回来了。

    她被扛上楼,门被踹上。战北庭抱着她往里走,直到将她压在大床上,禁锢在他两手之间。

    “为什么躲我,为什么生我气。”

    战北庭目光灼灼,他定定看向南景,似乎想要从她眼睛里寻出一个答案。

    南景皮笑肉不笑:“战爷,对着我这样一张又老又丑的脸,你不会觉得想吐吗?”

    她脸上的易容并没有洗去,皮肤暗沉,还有故意化出来的皱纹和斑点,所以路上才会被人叫做老阿姨。

    真正的老阿姨。

    听到这句话,战北庭想也没想,回道:“你想知道?那我用行动告诉你。”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他的吻也一并落下。

    南景万万没想到,她把自己化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吃得下去?

    “唔......松,松开......唔......”

    双手被反扣在床头,男人的吻越来越下。

    气息灼热间,南景渐渐被冲昏头脑,只能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这才清醒了几分。

    “战北庭,你停下,你等我......等我先把脸上的东西洗了再说。”

    他不为所动。

    整整一个晚上的漫长折磨,他这会儿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恨不得将她一点点吞吃入腹,好弥补心中微薄的安全感。

    “停!”

    南景耳垂都红了,她接连喊着让他住手,可他就是不听。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