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时间了?

    南景一头问号。

    她看得出来,表面云淡风轻的战北庭,平静之下压抑了极大的痛苦。她想要帮他分担,可诊脉之下,脉搏一切正常!

    为什么会这样?

    “你怎么了?别吓我......”

    战北庭伸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塞进她手里,声音嘶哑的叮嘱:“我答应你,时间不会太久的,等你把这些糖吃完,我就能回来了。”

    “那你要去哪儿?”

    南景看着手里各种颜色的糖果,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几天时间里,她几次问他要这些糖,他都不肯给,说是要亲手喂给她。

    现在他把这些糖丢给她,是不打算陪在她身边了?

    战北庭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南景的脸,再次落下一个吻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立刻转身,大步离去。

    南景追出去,看见的却是他毫不留恋的背影。

    “混蛋......你要去哪儿啊......我不跟你生气了,不怪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南景站在门口,眼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的长廊,她心中一痛,一阵泪意涌起,逐渐模糊了视线。

    关姐走了,他也走了。

    最最信任的人离她而去,最最依赖的人也弃她而去。

    南景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呆呆看着桌上那一捧彩色的糖果发呆。

    这已经是凌晨。

    卧室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就连气氛也透着压抑。

    幽蓝色的光芒突然间亮起,一道意识钻进南景的脑海中。

    “主人......还有我。”

    宝盒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小心翼翼中带着安慰。

    南景回过头去,从随行带来的背包里把宝盒拿了出来,无奈笑道:“是啊,幸亏有你,也只剩你了......”

    “主人......”

    幽蓝色的光芒更盛了几分,宝盒里的意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破釜沉舟道:“主人你别难过,其实战爷离开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南景躺在被子上,表情有些失落,就连声音也蔫蔫的。

    宝盒于心不忍,它和南景打交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南景这个模样。虽说它早已经认主,可有些事情出于禁忌它也不能如实告知。

    要是南景像之前那样逼问,兴许它还是选择以插科打诨来蒙混过关。

    但现在,看着南景兴致不高的样子,它心疼了,主动说道——

    “主人,你要相信战爷,战爷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之前那些花边新闻,以及黎欣娅发的床照视频,全都是宗洛和孟言朵搞出来的事情,和战爷无关!”

    “嗯......”南景随口应了一句。

    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她确实因此而生气,也因此下定了决心要和战北庭分开。

    但当后来知道真相后,那些气早就消了。

    唯一介怀的,是突然冒出来的安九。

    偏偏战北庭总是不肯说,她心里当然有一丝丝猜疑。

    宝盒和南景意识相通,她心里所想,宝盒全都知道,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主人,这些事情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不如......我带你亲眼去看一看吧?”

    南景一愣,当即从床上坐起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