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内心一团火,要不是担心拉拉扯扯引人围观,她绝对当场甩手走人。
电梯刚到,温馨就拉着宋襄往里走,直奔严厉寒的房间。
然而到房间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温馨的脸色就更加难看,几乎是刷的一下血色全无。
宋襄心里疑惑,自己推开了房间门,正好跟往外走的陆泽琛对上。
陆泽琛一身酒气,眼睛微红,眼神扫到温馨的时候满是戒备。
“你对厉寒做什么了?”
宋襄心里疑惑,同时转头看温馨。
温馨眼泪真是连珠一样往下落,手脚无措,“我什么都没做,严总回来之后喝了一杯酒就这样了。”
陆泽琛目光审视,然而并没有多少时间耽误,转而看向宋襄。
“你熟悉他,进去看看,他有点不对劲。”
宋襄这下是没办法置身事外了,只能走进房间。
刚一踏进去,她就嗅到空气里那点细微的果香,细细嗅两下,基本确定是芒果。
她心里咯噔一下,迅速走到内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严厉寒。
他躺在床上,一条手臂横在眼前,似乎是厌恶灯光。隔着不远,宋襄能看到他难受地攥着拳头,湮没在被子里的半张脸也泛着青色。
陆泽琛走进来,不确定地问宋襄,“怎么样?”
“肯定是过敏,赶紧叫医生。”宋襄语气笃定,说完又忽然想起来什么。
她解开领口扣子,从里面拿出项链的吊坠,指腹轻轻一捻,吊坠里滑出一个小塑料球。
“陆少,麻烦帮我倒杯水。”
陆泽琛不敢耽误,赶紧照做,顺便打电话叫医生。
宋襄用烟灰缸敲碎了塑料球,拿出里面的特效药,自从严厉寒第一次发病,她为了防止出事,就一直随身带药,最近太忙都忘记扔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陆泽琛端了水进来,就看到宋襄一手拿药,另一只手准备去扶严厉寒。
严厉寒正痛苦,猛地有人来碰他,不管是谁,凭着本能就一把甩开。
“滚!!!”
宋襄撞上台灯,差点把手里的药甩没了。
严厉寒发完疯,然后就开始用力地喘气,仿佛溺水的人缺氧一样。
宋襄闭了闭眼,压着火气,抬眸看了一眼陆泽琛。
“帮我一把。”
陆泽琛还没懂要怎么帮,她就把药放在了床头,直接翻身上了床,跨坐在了严厉寒身上。
卧槽。
见过世面的陆少都在内心喊了一声刺激,更不要说温馨,直接吓得站在门口挪不动脚。
严厉寒被宋襄刺激到,剧烈挣扎,甚至抬手想要打宋襄。
陆泽琛还算靠谱,在严厉寒动手之前,翻身过去按住了他的双手。
宋襄舒了口气,对陆泽琛露出一个扭曲的笑,“Thanks!”
转头,她脸上表情瞬间消失,抓了药就俯下去,靠着蛮力抠开严厉寒的嘴。
“宋……宋襄!!”
男人半昏迷间,竟然清醒一瞬,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充满怒意的字。
宋襄背后一凉,有点后悔太冲动,又觉得这样直白地报复严厉寒挺爽。
两相矛盾,手下的动作就更不留情,把药塞进去之后,赶紧灌水,根本不管会不会呛死严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