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对夏瑜说什么了?”

    阮溪瞬间就明白了,敢情这是夏瑜跟他告状了,然后他来替夏瑜兴师问罪了。

    也没有掩饰,就那样靠在墙上,双手抱臂仰脸看着他潇洒承认,

    “我骂她了,骂她有病,让她有病就赶紧到医院治,别跟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敢做就敢当,她从来就不会做那些背地里暗算别人的龌龊事。

    在她回答完之后,阮溪觉得陆景琰气的恨不得掐死她,双眼喷射着愤怒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骂她有病!”

    “你知不知道她——”

    又一句愤怒的话没说出来,被他吞了回去,只狠狠瞪着她,看样子被她气得不轻。

    阮溪却是笑了,

    “哟,不过是骂了她一句,你就心疼成这样了?”

    心上人果真是心上人,她这还没等对夏瑜怎么样呢,他就气急败坏的来找她算账了,这婚,她不离,还等着自取其辱吗?

    陆景琰受不了她这副冷嘲热讽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只好转身摔门离去。

    每一个有病的人,都很排斥别人骂自己有病,尤其是精神方面的病,这种病人会更加敏感。

    夏瑜就是这样。

    医生本来就说她精神方面有问题,最好住院观察治疗,夏瑜一直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刚刚阮溪又毫不客气地骂夏瑜有病,直接导致夏瑜被刺激的情绪失控,被送进了医院。

    可是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种事毕竟也是夏瑜的隐私,他作为唯一的知情人,有替夏瑜保密的责任,所以他也没法跟阮溪说出实情。

    阮溪在陆景琰离开之后就平静回了自己的房间,正好之前陆景琰点的晚餐送来了,她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没理,继续吃饭。

    是陆景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现在要回国,接下来迪士尼游玩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阮溪扬声打断他,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带女儿玩。”

    门外一片静寂,然后是行李箱拖动离开的声音。

    阮溪低下头继续吃饭。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一直因为女儿的抚养权而跟陆景琰斗着争着,那么这一次在他气势汹汹的替夏瑜来兴师问罪之后,在他为了夏瑜抛下她们母女之后,她连女儿的抚养权也放弃了,只求快点结束这段婚姻。

    他想要女儿那就给他好了,若这样能换来她往后的解脱。

    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她都不在乎了。

    陆景琰点的是他们三人的晚餐,阮溪给女儿留出了一些来,剩下的她一口气全部吃光了。此时此刻,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后面的几天,阮溪自己带着女儿玩了个痛快尽兴,但是不是在迪士尼,反正之前玩了两天,小姑娘在迪士尼也玩的差不多了,阮溪带着女儿随便去了一个安静的小镇,找了一家当地的民宿住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就当是她陪女儿最后的几天,就当是她自我疗伤的几天。

    回国之后阮溪直接就将女儿送去了田宁那里,然后给陆景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