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天陆启帆还给陆景琰打来电话,火上浇油幸灾乐祸地告诉陆景琰,说当初夏瑜是心甘情愿跟他的,只因他跟夏瑜说自己将会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

    陆景琰那天情绪低落了一整天,为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将自己跟夏瑜分手的原因加在陆修文和阮溪头上。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陆修文的逼迫夏瑜才不得不跟陆启帆在一起的,可现在陆启帆说是夏瑜心甘情愿的。

    陆景琰依然清楚的记得,当初跟夏瑜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地在夏瑜面前提起,说自己以后不想接手陆氏,那种忙碌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愿被束缚在陆氏这个圈子里。

    他想有一份自己白手起家自己经营打拼的事业,成功或失败,靠的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在家族势力的庇荫下。

    现在想来是他这番消极的话,让夏瑜有了离开他的念头,而正好陆启帆在那个时候出现,告诉夏瑜他是陆家长子,也享有陆氏的继承权。

    于是夏瑜动摇了,投入了陆启帆的怀抱。

    不得不承认夏瑜真的是很有心机的,其实在陆修文逼迫他跟夏瑜分手的时候,夏瑜就已经打算离开他了,夏瑜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陆修文身上,她自己反而装的可怜兮兮让他这些年一直在歉疚中度过。

    尤其是夏瑜后来回国,他得知她跟陆启帆在一起的这几年过的那样凄惨之后,心中那份内疚就更重了。

    所以也才有了他收留她为她治疗,为她完全不计后果的伤害过阮溪。

    如今,所有的真相揭开,一切都是夏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他是这场戏里最轻易就让夏瑜摆弄的一颗棋子。

    陆景琰怒,恨,恼,悔

    几乎没有言语能描述出他那一天的心情,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所以关于夏瑜的那些闹腾企图让她自己少判或者不判,他恼怒之下动用了很多关系强势将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

    未来迎接夏瑜的,将会是黑暗的牢狱生活,且她将永无翻身之日。

    陆景琰出院那天阮溪去接的他,收拾完出院的东西之后两人上车,阮溪是想送他回书香门第的,但是陆景琰上车之后却开口吩咐,

    “先送我去公司。”

    阮溪皱眉,

    “陆景琰,你才刚出院就要去公司?你不要你的身体了吗?”

    陆景琰也有些无奈,

    “上午有个会议要开,挺棘手的。”

    这几天因为他受伤,关于有公司试图恶意收购陆氏的事件愈演愈烈,公司高层今天有个会议要召开商量对策,他必须要出席。

    阮溪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问题再棘手,就不能先等一下吗?钱是赚不完的,而且也没人强求你非要赚那么多钱!”

    阮溪知道他是个工作狂,以为他一出院就要赶紧去公司忙着赚钱。

    其实在很久以前,五年婚姻还存续的时候,阮溪看他每天都那样忙碌,很是心疼,也有跟他提过这个问题,想让他放慢脚步,不要这样忙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