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繁有些不理解的是,两人恋爱的时候,他分明是一个绅士又体贴的完美情人,怎么分了手他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心里想着的是好聚好散,可她感觉他处处在针对她,从上次她犯错被他痛批了一顿开始到这次故意抽烟呛他,态度太恶劣了。

    吃完晚饭又陪了一会儿感冒的母亲之后陆繁就返回自己的住处了,感觉车上还有晚上送她回来的时候他抽烟残留的味道,于是她一路上都是开着车窗散味回去的,不然的话闻到那股烟味就会想起他,还有他那张冷的骇人的脸。

    第二天早晨她还在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她不知道是谁莫名其妙地一大早来敲她的门,迷迷糊糊摸过床头的手机来看了一眼,距离她自己定的早上起床的闹钟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一大早被吵醒她烦的要命,直接将被子蒙上了头减少那噪音的骚扰然后继续睡,反正也没有什么人来找她,估计是推销的要么就是找错人的,直接不理就行了。

    门外的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停了,没一会儿陆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刚眯过去的她气呼呼地掀开头上的被子,摸过手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莫锦岩,顿时没有了接电话的兴致,然而他不依不饶的打着,陆繁只好接了起来,没好气地喂了一声,然后就听他在那端冷声命令着,

    “开门!”

    陆繁瞬间睡意全无。

    敢情外面敲门的人是他?当下愕然问着,

    “你来我家干嘛?”

    还这么早不过这句话她没问出来。

    他在那端漠然回着她,

    “都说了你哥让护送你上下班。”

    其实陆繁平日里是个不怎么爱跟人针锋相对的人,但这会儿听他这样说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倔劲儿直接就反驳了他,

    “可是我哥说的是让你派个人接送我,而没有让你亲自来接送我。”

    那端的莫锦岩竟然被她噎的一时没说出话来,顿了一下之后才又从容回答,

    “公司里的人身手都没有我好。”

    反正就是坚持着非得要在这么一大早进入她的家,陆繁再次礼貌拒绝,

    “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人护送,您回去吧。”

    他的意思是要天天接送她上下班?陆繁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已经分了手的男女,每天一起上下班算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公开的新女友,他跟新女友的恋情那么高调,前几天媒体上沸沸扬扬报道的都是这件事,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再说了,陆繁也不觉得陆启帆会对她怎样,陆启帆总归也是陆家的孩子,身上流着陆家的血,难道真的能心狠手辣地对付她?她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啊。

    然而门外的人却是好像没听到她的话,直接拔高了声音威胁着,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来开门,不然我踹门了。”

    然后陆繁还没等再抗议什么呢,就听他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三!”

    陆繁要崩溃了,感觉他那人那样邪气踹门这种事情他是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