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我可以亲亲你吗?”

    秦九月:“咳咳咳!”

    一声咳嗽。

    吓得江清野差点从石桌上跌下去,面红耳赤的扭过头,恼羞成怒的看着偷看的父母,江清野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你们做啥?”

    江北已经迈着小步跑掉。

    江清野气呼呼地站起来。

    走到了秦九月夫妻面前,“你们好歹也是为人父母的,怎么能......怎么能偷点小孩说话呢?你们还要不要给小姝儿和三宝做榜样?”

    江清野简直太生气了。

    差点就要亲上了。

    秦九月笑眯眯的摸了摸江清野的头发,“小子长大了,都知道拱白菜啦。”

    江清野气呼呼地了跺脚,“别碰我的头,爹,你也是,你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闹?你们都......简直太过分了!”

    江谨言双手背在身后。

    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散步,散着散着就到这里了,谁知你和江北也在?不然,以后你走到哪里都让下人在附近方圆几米之内竖上牌子?”

    这话揶揄的江清野脸都红了,“你们合伙欺负人。”

    秦九月眨眨眼,“那不然呢?难不成你爹和你合伙欺负我?”

    江谨言立刻说,“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感觉自己受到了千万吨暴击的江清野:“......”

    秦九月伸了个懒腰,“既然刚才你提起了春闱,反正闲来无事,我和你爹就来练练你的功夫吧。”

    说起比试。

    江清野眼睛就亮了。

    这段时间这孩子就像疯魔了似的,抓到谁都要比试比试。

    以至于萧山吃完饭就跑,晚饭之前才回来。

    就怕被这小子缠上。

    一缠就是一天。

    从早打到晚。

    打的萧山晚上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一度开始怀疑自己。

    三人很快出手。

    江清野说道,“你们可不要让着我,不然我要翻脸的。”

    ——

    京城

    望月楼

    贤王接见了京都大司马,陈玄策。

    “陈大人,您还真是难请。”

    “王爷言笑了,军中事务繁忙,实在腾不出时间来,还请王爷恕罪。”

    “本王开个玩笑而已,陈大人不用介怀,陈大人,尝一尝本王这西湖龙井茶,听说陈大人对茶水颇有研究,本王对您可谓仰慕已久。”

    “王爷过奖了,在下就是一个莽夫,哪里懂这些风花雪月?水不水的只要解渴就行。”

    “陈大人,春闱即将到来,关于武试,希望陈大人多多关照。”

    “王爷尽管可以放心,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其实,武试说白了也是为在下自己选拔将士,在下自然全力以赴。”

    贤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

    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