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雯听到白卿卿的这个疑问,开始和她解释起来。
只见邹雯用手指指向会议室里一个经常和战墨深唱反调的老头说道:“他的名字叫做宗国安,原本担任我们公司财务总监的工作,后来他老了,他就把自己的儿子提拔上来做财务总监。”
“在战爷上任战氏集团总裁的第一个月,就查出他的儿子贪污腐败,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做出了不少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战爷当时二话没说,直接把他唯一的儿子扭送到警局了。”
白卿卿点点头,这个确实像是战墨深会做出来的事情,人犯了错误,接受惩罚,这有什么不对的?
“宗国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恨上战爷的,他觉得他为战氏集团兢兢业业那么多年,他可以不要董事的身份,他只要他儿子能从牢里出来,但是战爷不肯和解。”
“战爷说这种事情不能开先例,有一个他就抓一个,有十个他就抓十个,老祖宗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蛀虫的手中。”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宗国安处处针对战爷。”
邹雯说完宗国安后,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董事,道:“那个董事的儿子是战氏集团分公司的总监,但是他却调戏下属,战爷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直接把他送到警局,而且禁止这种有污点的人再来战氏集团工作。”
邹雯说着说着,战墨深一个人从会议室走出来。
很多董事都愣在原地,他们都没有想过这一次声讨战墨深会成功。
明明他们成功了,可是他们觉得怪怪的,好像战氏集团瞬间失去了灵魂一样。
战墨深是第一个走出来的,第二个就是战政。
战政阔步走到战墨深的面前,将他拦住。
“战政大总裁,找我一个闲人有什么事情吗?”战墨深笑着说道。
“战墨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做什么?”战政询问道。
“不做什么,就是我失败了,我确实被他们抓到了把柄。”战墨深耸耸肩,无奈的说。
“该死的,我去和他们说,战氏集团不能没有你,大不了我们就和S集团闹翻!”战政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些老不死的凭什么总是欺负他的堂弟啊,要知道战墨深也才不过三十岁而已啊,他一个人走到这一步,支撑着偌大的战氏集团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听到他那么说,战墨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战政,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说,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上,做的能和我一样好吗?现在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呢,你给我提起神来做!我相信你,我们都有一颗为战氏好的心,战氏在你手上也能发光发热的。”
话落,战墨深擦着战政的肩膀过去,来到白卿卿的面前,他的小娇妻在掉眼泪,是为他而掉的。
战墨深微微俯身,粗砺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擦去白卿卿脸颊的泪。
“傻姑娘哭什么啊,我虽然不做战氏集团的总裁了,但是我有很多的钱,养你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去全世界旅游了。”战墨深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