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了药来,赵王妃喂赵王服下。

    赵王内伤严重,喝了药就睡下了。

    赵王妃帮着掖好被子后,和南康郡主一起出了门,见远处还在冒烟,赵王妃哽咽道,“被烧成这样了,王爷也不肯搬去别院住......”

    南康郡主何尝不想劝赵王,她知道赵王的性子,被人打成这样已经颜面尽失了,要他被刺客逼的不得不搬离赵王府,他绝咽不下这口气。

    何况有胆量杀她大哥的人,必定手眼通天,搬去哪里结果都一样。

    难道她要再求王爷派人来保护她大哥吗?

    当年能这么做,如今却是不能了。

    赵王疲倦的睡下了,赵王妃也一夜未合眼,南康郡主就没让赵王妃送她出府了,带着丫鬟在赵王府四下转了转,心情蒙了一层阴霾,挥之不去。

    出了赵王府,南康郡主没有回靖南王府,而是进宫去找太后了。

    静墨轩,书房。

    太后被弹劾,不日将离京,赵王被打伤,还损失惨重,苏棠的心情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她和谢柏庭在书房商议炼盐一事,如苏棠昨天说的,她的部分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全看谢柏庭了。

    谢柏庭对苏棠的方法深信不疑,但毕竟事关宁朝威望和边关安宁,不可掉以轻心,他必须要确保没有万无一失。

    是以谢柏庭决定在派人到各处盐田试用苏棠的方法的同时,在距离京都最近的盐田先试验一下,以便及时作出调整。

    谢柏庭谨慎行事,苏棠自然赞同,整个上午她都和谢柏庭在忙这事,直到红菱把书房的门扣响,“世子爷,信安郡王他们来了。”

    苏棠看向谢柏庭,谢柏庭道,“我派人找他们来的。”

    话音未落,信安郡王他们就推门进来了。

    几人给苏棠见礼,苏棠道,“有你们帮相公分担盐务,我就有空去准备吃的了。”

    说完,苏棠看了谢柏庭一眼,就转身走了。

    苏棠去了小厨房,小厨房的丫鬟婆子见识过苏棠的厨艺,再不劝她厨房油烟重之类的话了,行礼后乖乖把小厨房空出来,多余的话不说,反正世子妃要什么会使唤他们的。

    小厨房管事刘妈妈站在门口处看着,只见苏棠使唤半夏和茯苓把羊肉洗干净,然后切成小块,用特意定制的铁签子穿起来,还穿了些蔬菜菌菇。

    刘妈妈不知道世子妃在捣鼓什么吃的,以前没见过,也不敢问,只见苏棠把肉和蔬菜分别装进食盒里,又装了些调味料带走。

    刘妈妈茫然道,“世子妃,您不用小厨房啊?”

    苏棠道,“今儿不用,我准备的吃食也不知道相公他们吃不吃的惯,午饭照常准备,要相公他们不吃,你们就自己吃。”

    刘妈妈点头应下。

    苏棠就迈步走了,半夏和茯苓一人拎了两食盒跟在身后。

    到了书房,苏棠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进去,信安郡王看到丫鬟拎着的时候,惊讶道,“大嫂这么快就把午饭准备好了?”

    苏棠失笑,“还要一会儿。”

    说着,苏棠朝谢柏庭走过去道,“相公给我一只没用过的毛笔吧,要大一点儿的。”

    谢柏庭起身,打开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精致毛笔递给苏棠。

    苏棠接过毛笔就去了药房。

    苏棠路过打了个岔,她走后,谢柏庭和信安郡王他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