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伯伯也知道作为封御珩的伯伯就是一场冤孽,不再和黎遥遥争辩什么,也顾不上身上的睡衣在新媳妇面前不得体了,匆匆坐下。

    废话,再想得体也不能上楼去面对那些蛇鼠啊,真的就是噩梦。

    三个人端起了茶,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脸色变得超级难看。

    太苦!苦到难以下咽!连最苦的中药都不会比这个还苦!

    黎遥遥忙开口:“几位伯伯,新媳妇敬茶这一口可不能吐啊,否则就是不欢迎我入门,那我可会哭的。”

    三位伯伯只能忍着想吐的感觉喝下了这茶。

    茶才刚刚喝下,三个人张口要说话,黎遥遥赶紧推了自己的点心:“我知道这茶苦,但苦口良药,这是我为三位伯伯配的清心苦茶,快吃点点心压一压就好了。”

    三位伯伯被苦得几乎失了智,抓起来面前的点心就吃。

    一吃下去,苦得差点魂归西天。

    黎遥遥这个时候才从茶杯里倒了清水:“哎呀,瞧瞧我,我忘记了这点心也是中药材做的,啧,三位伯伯还是喝点水冲冲吧。”

    三个人喝完了水,气息都弱了。

    二伯舌头打着哆嗦,瞪着黎遥遥:“你这毒妇!毒妇!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遥遥:“我没想干什么,三位伯伯年纪大了,我就煮了这莲子心茶,莲心苦但比人心良善,能平和五脏之气,前几天我在电话里听大伯训斥御珩,想着几位伯伯年纪大了,所以可能肝火旺盛才这样,就给几位准备了这茶,希望几位伯伯喝了之后,能不再动辄动怒,这样也可能延年益寿。”

    三伯:“满口胡言!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毒死我们!你说这茶平五脏之气,那这点心是什么!点心里下的什么毒药!”

    封家三伯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了,感觉就是下毒了。

    黎遥遥淡淡道:“这是黄连饼,黄连清热泻火,几位伯伯用正合适。”

    三位伯伯:呸!你分明就是打算让我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对了,我还在这饼里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黎遥遥悠哉地说:“不知道几位伯伯现在有没有晕眩的感觉,是不是嘴巴也麻麻的。”

    三个人都有这种感觉,封大伯脸色骤变:“你做了什么?”

    黎遥遥:“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加了点苹果籽磨成的粉,试试药。苹果籽里有一种氰甙类物质叫扁桃甙,有毒,少计量不会出问题,所以几位伯伯也别怕。”

    封大伯手开始哆嗦了:“你你你太狂妄了!你怎么敢!”

    黎遥遥无奈一笑:“为什么男人总要问女人敢不敢呢?要知道女人可是感性生物,有时候理智根本无法控制住感性。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还极护短,谁若伤了我重要的人,别问我敢不敢,问我会不会。”

    封二伯:“你是来替御珩出头的?你就不怕今天你出这个头,明天我们在封御珩身上还回来吗?”

    其他两位伯伯看着封二伯,心里都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演得像个合格的反派一样。

    封二伯:不,不是演的,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位新媳妇太狠辣了,她才是反派吧!

    黎遥遥:“我和御珩现在是夫妻,夫妻一体,你们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大伯深吸一口气,想要讲道理:“封家的事,向来只有本姓能拿捏,你若说你怀了封家的种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是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