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仁叹了口气,在心中再次暗自感伤家门不幸,想他一世英名,竟然养出如此蠢钝不堪的后辈。

    “沈老,是不只要我能消气,我想如何便如何?”

    沈怀仁紧皱眉头,不由很是为难,若是不答应,那跟秦家这梁子怕是得就此结下,可若是答应,万一对方趁机来个狮子大张口,或者提出过分的要求,他可该如何是好。

    可如今这形势,容不得他不答应,咬了咬牙,沈怀仁只得点头:“是!”

    “沈老,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陆诗诗站起身看向秦少山凌宛之:“爷爷,奶奶,我......”

    秦少山发话:“诗诗,这件事你全权做主,你想如何便如何。”

    “谢谢爷爷奶奶。”

    陆诗诗刚朝着沈筠露走了一步,秦铮拉住了她,紧握住她的手:“你想干什么,跟我说,我来。”

    陆诗诗眼睛骤亮,笑得跟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手指朝秦铮勾了勾,秦铮俯身,将耳朵贴在她嘴边,陆诗诗拿手挡着,小声跟秦铮说到她的想法。

    秦铮揉了揉陆诗诗的头,笑得一脸宠溺:“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等转身面对沈筠露,又变成了平常那副冷厉的模样,而且看着她的眼神就好似是勾魂的死神一般,这让沈筠露从心底升起浓浓的惧怕,那感觉融入血液,顺着充满她的四肢百骸。

    沈筠露下意识就要逃跑,秦铮带来的人拦住了她,几下便将她给捆绑起来。

    “将她从窗口扔下去。”

    听到秦铮这么说,沈筠露剧烈挣扎起来:“秦铮,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竟这么对我?你不能!我可是沈家人,你们秦家是要准备跟我们沈家为敌吗?”

    见秦铮不是说笑,而是来真的,沈筠露声嘶力竭的喊到沈英伟跟沈怀仁:“爸,爷爷,救我!秦铮要杀了我!你们快让他住手!啊——”

    不等沈英伟开口,沈筠露已经被扔了下去。

    沈英伟着急的奔向窗口,见沈筠露并未落地,而是身上还吊着绳子,他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但随之又蹿上来滔滔怒火。

    走到秦少山面前,指向沈筠露被扔下去的那个窗口兴师问罪:“秦叔,刚您还说你们秦家一向遵纪守法,那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沈小姐说她不过只是给了我一个小教训罢了,我现在也就是回给她一个小教训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您何必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

    陆诗诗将刚才沈筠露跟沈英伟的话回给了沈英伟,沈英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就要上手推陆诗诗:“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着你跟我说话。”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爸那么说话!”秦向朝冲过来狠狠给了沈英伟一耳光。

    “爸!”见他们一家被这么欺负,沈怀仁却在那里一言不发,沈英伟不由升起了怨恨。